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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激情照亮诗心——观饶满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课堂实录有感

用激情照亮诗心

——观饶满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课堂实录有感

 

九江市教育科学研究所  张青云

 

海子,一位站在诗的天国里,直面生命悲喜的诗人,他吟哦着生命中那些最最普通的风物,每一块泥土,每一根小草都成为诗的火把,烧旺了他的生命,他的诗歌。海子通过质朴的诗句深深撞击着生命的真谛,包蕴着对人生最本质的思考。海子的诗歌,如此质朴而又深邃,作为中学的教学材料,是不容易驾驭的,但是饶满林老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课却以诗意的解读和激情的渲染获得了成功。具体说来,饶满林老师这堂课取得了以下三方面的成功。

一、结构简约,步步深化

饶老师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课,通过“诵读”“赏读”“创读”三个环节把整堂课一步步地推向高潮。在“诵读”部分,饶老师一段动情的开场白,无疑把一位令人崇敬的海子带进了学生心中,“天才诗人”“最后一位诗人”“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诗人”这些美誉让学生获得了对海子的初步认知。然后分自由诵读、学生推荐代表诵读、点评,教师范读、学生集体诵读。在“赏读”部分,饶老师设计了环环相扣的三个问题:诗中哪一个词最能体现这种温馨、美好,同时也能体现本诗主旨?答“幸福”; 诗人的幸福已经拥有了吗?诗人以什么为幸福?答案为“爱”; 诗人爱的是什么?爱生活,爱亲人,爱自然,爱所有人。在“创读”部分,饶老师设计了两个问题,海子的幸福和爱既然如此温馨、美好,为什么要从明天起,而不从今天起?根据本诗主旨,联系海子平生,请你以“幸福”为话题,对海子说一句心里话。通过三个环节的设置,学生完成了对诗歌的初步感知、内容赏析、独立思考,整个过程思路明晰,结构简约,是由浅入深,步步推进的。

二、诵读入心,情满课堂

诗歌,需要吟诵读唱。学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诗,诵读自然少不了。饶老师安排的诵读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有自由诵读、学生个体诵读、集体诵读、教师示范读。以自由诵读作为初步感知、整体把握的学习方式,以学生个体诵读加深诗歌情韵的体验,而教师诵读确实起到了非常鲜明的示范和造境作用。饶老师对朗诵有独到的研究和特有的优势,比如饶老师对话筒的持握有研究,对发声有研究,饶老师的音质和情感控制均达专业水平。饶老师在诵读时充满磁性的声音以摄魂夺魄的情感灌注到在场的每一位听众耳中,令人心醉神迷、心旌摇荡。除了诗歌本身的诵读,在介绍诗歌背景、解读诗歌以及展示学生“创读”成果时,同样是声情并茂、流畅清晰的独白。在饶老师上课,特别是诵读时,台下师生个个屏气凝神,无不动容嘘唏。诵读入心,处处动情,无疑为魅力课堂的构建增色加分。诗歌的诵读,对理解诗歌内容、品味语言的音乐美、陶冶情操均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不仅长亭送别的忧伤、月柳春花的美丽需要诵读,现代前卫的诗歌同样需要诵读,在诵读中去把握诗人跳动的情绪,捕捉诗歌背后深沉的意涵。饶老师这节课的成功,诵读的安排建立了功勋。教师诵读的成功产生了良好的示范作用,学生后来的诵读方式明显更讲究,更准确。

三、内容丰盈,解读深邃

海子的诗歌意象单纯淳朴,但有极强的现代性,它不是单一的指向,而是包蕴丰富多元的现代情感。针对这一特征,要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诗浸泡开来,一般性的解说很难达到目的。饶老师恰到好处地处理了这个问题。饶老师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一是恰当的拓展,而是在学生讨论的基础上点化升华。

恰当的拓展有利于升华诗歌的精神。比如老师在讲到“诗人爱的是一种最原始、最自由、最平凡普通的生活”时,老师延伸到陶渊明、托尔斯泰、梭罗,从而让学生理解了诗人追求的生活是人类高尚心灵的共同追求,代表着人类的美好前景,而不是一般意义的穷困生活。

恰当的拓展有利于对诗歌内容理解的具体化。比如讲到诗人对自然的爱时,饶老师深情地介绍了海子的出生以及求学的经历,使学生知道海子心中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田野森林,而是与他的生命连成一体的不可化解的温馨图像。

恰当的拓展有利于还原诗歌的真实意涵。学生的诵读和讨论往往会有一定的局限性,以至于停留在表面,只留下一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丽图画,而诗人的真实情感却并非如此。饶老师以一个悖谬的提问激发了学生的探究兴趣:“海子的幸福和爱既然如此温馨、美好,为什么要从明天起,而不从今天起?”。随后饶老师饱含神情地介绍了诗人在北京郊区昌平县的孤独生活,以及他的诗歌遭到酒店老板冷嘲的际遇,卧轨自杀的人生结局,让学生从海子对幸福的向往与现实的孤寒中领悟到海子的绝望,这正是本诗真实面目。当然,饶老师非常注意化解这一消极厌世的情绪,强调学生应该要抱有一种乐观向上、积极开朗的心态,并且以“海子,我想对你说”为开头的句段写作训练,诗意地引导了学生诗意但又理性地评判海子的人生观。

当然,本课的处理也可能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但总的说来,饶老师以其激情的诵读、诗意的讲解,成功地将学生带进了海子的诗歌世界,照亮了海子的诗心,闻讯前来听课的不少家长课后竟争相前往书店购买海子的诗集以及有关他的诗评。多年过后,他的许多听众还念念不忘饶老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语文课堂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激发阅读的兴趣,饶老师一堂课能激起如此波澜,应是作为语文老师的幸福。

 

执教感言

 

饶满林

 

作为一堂诗歌鉴赏课,我把有诗味作为最重要的标准。

在这个越来越物质的时代,诗歌越来越奢侈了,几个人的坚守就多少显得有点傻气,他们往往被人看作是理想主义者,不懂现实人情,虚高飘渺,但我想,越是在这样的时代,越需要这样一批傻傻的坚持者,而我,愿意做其中的一员,因此,接到比赛通知后,我毫不犹豫地选定了这首诗,我希望一首好诗依然可以打动学生,我希望诗中内蕴的激情依然可以震撼某些已然麻木的心灵,我希望一堂欣赏诗的语文课能真正地弥漫着诗味。

于是我开始上课了。

为了让学生更快地进入情境,我渲染了海子的伟大,我称他是“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诗人”,其实这话也不是我说的。但这么高的评价确实激发了学生对海子本人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首诗的好奇,因为不少的中国人是有诺贝尔情结的,我也许迎合了这种情结,学生的脸上写满了期盼和向往,因此我觉得课前的适度渲染有助于学生较快地进入课堂情境。

接下来开始诵读,诗要多读,好诗更值得读。诵读,是品味诗歌最美好的途径。为此,我安排了多种形式的读。有自由读,让学生整体感知;有学生代表读,让学生边听边悟,进一步感知;然后是我自己读,我对自己的诵读一向很有信心,我的诵读赢得了学生热烈的掌声,为课堂燃了一把火;最后让学生再读一遍,深化对诗的情韵的把握。经过这样充分的诵读,学生对诗中充溢的温馨和美好就有了一定的感知了。我一直反对放录音范读,我觉得那不是一个语老师应有的光荣,老师的高水平现场范读很容易促成学生的激情生成,课堂很容易成为一个情感的“场”,所以,我觉得不能低估老师现场范读的点燃作用。

在具体的赏读过程中,我引导学生抓重要意象,学生的分析质量很高,因为这首诗的阅读难度并不大,三段文字,三个重心,从追求一种简单、质朴、自然的个人生活方式,到与亲人通信,再扩大到祝福所有的人,逐步升华的情感脉络是很清晰的,学生也把握得很准。为了使课堂有更多的诗味,我补充了一些诗句,都是海子的,很美,很动人,但我没有作机械补充,我把这些美妙的诗句和海子的生平结合在一起,让学生在进一步了解海子的同时,对本首诗的情感有更深的体悟。

赏读结束后,我设计了一道看似矛盾的问题让学生进行创造性阅读,进一步深层把握本首诗的情感主题。对这个看似矛盾的问题,学生的回答是正确的,但过于简单,没有深透的理解。于是我补充了一段有关海子的故事,用的是诗化的语言,很显然,故事对学生产生了强烈的心灵震荡,课堂出现了一个高潮。我抓住时机让学生对海子说一句心里话,把思、说、写结合起来,让学生尽情地宣泄内心的震动,不出所料,学生所写的心里话非常感人,我所担心的海子自杀负面影响完全没有,学生更多的看到了海子自杀背后的深层社会原因,转而以同情、愤慨、劝慰、建议、呼吁等健康情感表达自己的看法。因此,我觉得,正常的课堂用不着躲躲闪闪,刻意回避某些尖锐的社会问题,学生不是用来忽悠的,今天的高中生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当然,教师要进行健康的引导,否则,诗意的课堂有可能沦落为牢骚的泥淖,对学生不利,对社会亦会不利。

到这里,对诗的鉴赏应该结束了,但学生似乎意犹未尽,于是我再次朗诵了海子的一首诗,作为诵读的拓展,那就是著名的《村庄》。

回顾整堂课,我觉得有两方面的遗憾:一是海子在诗的最后说“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一句到底是表明海子的温暖愿望,还是表明海子要背向人群走向孤独,因为时间关系没有进行深入探讨;二是对诗歌主题的多元指向品读不够。

总之,上完这堂课,我似乎经历了一次精神的洗礼,我觉得,这个时代不是不需要诗,而是缺少真正意义上的好诗;这个时代的学生不是不喜欢诗,而是缺少欣赏好诗的环境和条件。从这个角度来说,一个优秀的语文教师,应该成为这个物质时代的精神坚守者,让遍地充斥着的铜臭味掀开一个小小的角落,飘散起浓浓的诗味来。

 

 

温 馨 的 背 后 是 痛 苦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教学实录

江苏省无锡市辅仁高级中学 饶满林

 

一、课堂导入

师:上课前,老师先给同学们讲个小故事,说有两只小蚂蚁相遇了,它们用触须碰了碰,然后分开了,过了不久,两只小蚂蚁都在想,天地如此宽广,我们两只小蚂蚁却能相遇,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于是两只小蚂蚁同时调转头,并重新走到了一起。今天,老师和同学们以这样一种方式相遇,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呢?

生:(大声)是!

师:那我希望我们能用思想的触须作一次心灵的碰撞,共同欣赏著名诗人海子的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二、课堂过程

(一)诵读

师:(点击ppt,介绍海子生平)海子是20世纪末中国诗坛的奇特现象,有人说他是世纪末最伟大的天才诗人,也有人说他是世纪末最后一位诗人,甚至还有人说他是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诗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他的一首代表作,先请同学们自由诵读,整体把握这首诗的情韵。

(生自由诵读)

师:(问一生)你觉得用什么样的语调诵读比较好?为什么?

生:不要那么激昂,抒情一点吧,因为诗人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师:(问另一生)你认为呢?

生:我也认为要读得抒情一点,慢一点,因为诗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比如给亲人写信,给山、河取温暖的名字等等,都显得很温馨。

师:我也是这种感觉,那么,能否请一位同学朗诵一遍?

(学生纷纷推荐)

(一生诵读)

师:你认为他读得怎么样?有没有读出温馨的感觉?

生一:(声音弱弱地)还好吧,可不可以再慢一点呢?

师:老师来读一遍怎么样?

生:(鼓掌)好!

(老师朗诵,配ppt

(朗诵完,热烈的掌声)

师:请同学们再朗诵一遍,要求深呼吸,面带微笑,心中满溢着幸福,要读得慢一点,深情一点。

(生朗诵,配ppt)

(二)赏读

1、分析意象,把握抒情内容

师:通过诵读,同学们了解了这首诗写得很温馨、美好,那么请问,诗中哪一个词最能体现这种温馨、美好,同时也能体现本诗主旨?

生:幸福。

师:诗人的幸福已经拥有了吗?

生:没有。

师:从哪里看得出来?

生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说明今天还不幸福。

师:很好。那么,诗人以什么为幸福?能否从诗中提炼概括出一个词来?

生:(思考)

师:(提示)请同学们看看这首诗的三段有哪些突出的意象,分别写了哪些内容,作者的情感态度怎么样。

生一:第一段写的是一种生活方式吧,里面有“喂马,劈柴,周游世界”等等。

师:很好,诗人对那样的生活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生一:期待,向往,热爱。

师:很好,那么第二段呢?

生一:第二段写诗人要给亲人通信,让亲人分享他的幸福。

师:诗人对亲人的态度是什么?

生一:爱。

师:很好。第三段写了什么?

生一:诗人要“给每一座山每一条河取一个温暖的名字”,说明诗人非常热爱自然。生一:诗人祝福陌生人,说明诗人对不认识的人也是很热爱的。

师:由此看来,诗人到底以什么为幸福呢?

生:(大声地)爱。

师:(板书“爱”)

师:下面我们再深入一层看看诗人到底爱的是什么,先请同学们看第一段,刚才大家说,诗人热爱、向往一种生活方式,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方式?

师:(板书“爱生活” )

生一:“喂马,劈柴,是一种很传统、很古老的生活方式;“周游世界”呢,很浪漫,很自由;“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很浪漫美好;而“关心粮食和蔬菜”就是一种简单而平凡的生活了。

师:说得很好,诗人爱的是一种最原始、最自由、最平凡普通的生活,这种生活方式显然是反现实的产物,是人类精神的一种回归。你想到了谁?(师随问一生,生答曰:陶渊明)是呀,我也想起了陶渊明,想起了他的回归田园;我还想起了列夫·托尔斯泰,晚年的他,毅然抛弃了他的贵族庄园,去追寻宁静、自然;美国著名学者梭罗在他的名作《瓦尔登湖》里说:“我们的生命在琐碎之中耗掉了。”金庸也认为:“只要有书读,做人就幸福。”

师:我们再看第二段,看看诗人爱的到底是什么。

生一:爱的是他的亲人。(师板书:爱亲人)

师:“幸福的闪电”是什么?

生:很短暂的幸福。诗人要把所有的幸福,哪怕是一瞬间的幸福,也要告诉所有的亲人。

师:第三段先写对大自然的热爱,“每一座”和“每一条”表明了诗人对自然的热爱之广和热爱之深。诗人出生于农家,自小就对泥土、田野有一种深挚的迷恋,1989年初,他回了趟安徽老家,回北京后,他说:“故乡对我来说越来越陌生了,有些很美的东西你再也找不到了。”诗人15岁就考入北大,毕业后分配至中国政法大学任教,后来辞去工作,一个人到中国的大西北旅行,高原、雪山、泥土、麦子是他诗歌中常见的意象,比如他说:我是中国诗人∕是稻谷的儿子∕茶花的女儿。又比如:青海湖呵∕我的绿色公主∕我多想投入你的怀抱。再比如:父亲在麦地里劳动∕身上像流动着金子。我们再看他的笔名,有人知道“海子”是什么意思吗?

生一:大海的儿子。

师:不对。蒙藏高地的湖泊被人诗意地称为“海子”。

(此时的课堂很静,师板书“爱自然”)

师:除了对自然的热爱,下面还写了对陌生人、对所有人的热爱。我们来看看诗人的三个祝愿,大家一起说说看。

(生七嘴八舌)

生一:一愿你事业有成!

生一:二愿你爱情美满!

生一:三愿你生活幸福!

师:这里写的是诗人对陌生人的祝福。(师板书“爱所有人” )俗话说,爱一个人容易,爱所有人难,比如爱希特勒、本·拉登等就很难,但诗人却表示自己愿意爱所有的人,这就说明诗人的爱是一种什么爱?

生:博爱。(师板书“博爱” )

2、小结抒情内容,升华主题。

师:通过分析鉴赏,我们清晰地看出了本诗的抒情内容和线索:爱生活→爱亲人→爱自然→爱所有人。从诗作的感情脉络可以看出诗人的爱是逐步升华的,最后上升到博爱。

(小结,点击ppt)表现了诗人对日常生活和整个世界的热爱和眷恋。

   (三)创读

师:海子的幸福和爱既然如此温馨、美好,为什么要从明天起,而不从今天起?

生一:因为今天还没有幸福和爱

师:是呀,与第一段相关的是,人们来来往往,奔波忙碌,追名逐利,浮躁喧嚣,还有多少人在追求“喂马,劈柴”这样的简单生活呢?与第二段相关的是,很多人忙于生意,忙于工作,亲情被忽略了;与第三段相关的是,现实的世界里,大自然遭到日益严重的破坏,有的人只重利益,不重友情,甚至有人利用亲情、友情来达到自己追名逐利的目的。由此可见,诗人的今天是痛苦的,是不幸福的,温馨的背后是痛苦。马克·吐温说过:“幽默的根源是痛苦,天堂里是没有幽默的。”

老师联想到海子的一则故事。(ppt配一段悲伤的音乐)

海子是一个自由、贫穷而又孤独的诗人,一直蜗居在北京郊区昌平县,过着一种郊寒岛瘦的日子,当这块国土上的伪诗人们忙于给少男少女签名、讲学甚至下海经商时,我们的年轻诗人躲在象牙塔里,写一种纯粹的诗歌,熬自己的心血点一盏灯,我们无法猜测,诗人是否考虑过向世俗作最后的谈判与讲和,总之有一天,他怕是孤独到极点了,他开始怀念人群,怀念人间宴席的氛围,于是拐进离寓所最近的一家酒馆,对老板说:“老板,我在这里念我写的诗,你给我酒喝,行吗?”长得屠夫般壮实的老板,回答既客气又冷酷,他说:“酒,我可以给你喝,但不要念你的什么诗了。”过了不久,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时间是1989326日下午,诗人选择的是山海关至龙家营之间的一段慢车道。一辆载货火车把他拦腰轧为两段,结束了年仅25岁的生命。

当然我们不能说那个酒馆老板就是刽子手,但是与酒馆老板类似的社会群体是刽子手,那是确凿无疑的,海子天才般的激情燃烧的一生结束了,但这种激情燃烧的产物——他的20多万字的诗作却化作了永恒。

他是一位诗歌烈士,对有些诗人来说,诗只是一种装饰或游戏,而对另一些诗人来说,诗则是他全部的生命。

海子已死去22年了,我们多么希望类似的惨剧不再发生,因为在他自杀后5年内,先后又有14位诗人自杀,有位浙江的诗人甚至跑到安徽海子墓前祭奠,然后跳湖自杀。面对类似的惨剧一再发生,我们难道能熟视无睹、漠然于胸吗?我们在追求所谓金钱财富、权势地位的时候,要不要多一点人文情怀呢?(生大声答“要” ,很激动)

当然,我们还必须清晰地认识到,海子的选择只是一种悲观消极的选择,我们在面对挫折、失败的时候,要抱有一种乐观向上、积极开朗的心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课堂的气氛几乎凝固了)

师:下面请同学们根据本诗主旨,联系海子平生,以“幸福”为话题,对海子说一句心里话。要求:每个同学都以“海子,我想对你说”为开头,5分钟左右的时间完成。

生一:海子,我想对你说,生活中的幸福还是很多的,你还是乐观一点看待生活吧。

生一:海子,我想对你说,那个酒馆老板不愿听你朗诵诗,我愿意,我愿意陪你喝酒,我愿意和你一起朗诵诗。

生一:海子,我想对你说,幸福不只在天上,地上也有扎扎实实的幸福。

生一:海子,我想对你说,祝你在天堂过得幸福。

……

师:海子,我想对你说,没有痛苦,人只有卑微的幸福,面对田野,面对蓝天,面对碧水,清澈的双眸闪动着幸福的灵光,走过去,又将是一片灿烂的天空。

(四)延伸阅读:诵读海子的另一首诗《村庄》

师:村庄里住着∕母亲和儿子∕儿子静静地长大∕母亲静静地注视

芦花丛中∕村庄是一只白色的船∕我妹妹叫芦花∕我妹妹很美丽。

板书设计:

                爱生活

 

                爱亲人

  幸福—爱— 「         」—升华—博爱

                爱自然

 

                爱所有人

小结:表现了诗人对日常生活和整个世界的热爱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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